周宁海书记那个问题,我没有正面回答。
他背着手,又往前走了两步,才回头看我。早上的风不小,操场边那排白杨树的叶子哗啦啦地响。
我停下脚步,看着他:“周书记,我是真的不知道。这话到底是谁传的,说我拿了五万块钱,我到现在都莫名其妙。要是知道是谁造的谣,我非得当面问问他,我李朝阳什么时候碰过这种钱。”
周宁海书记背着手,在操场边站了一会儿,也觉得这事有蹊跷。
他皱着眉头想了想,还是想不明白,一个人无端端的,为什么要编排出五万块钱来。
这个时候,市委一号小车来到了军分区的小操场,停在了我们面前不远处,郑红旗秘书长下了车,看到我和书记在谈话,他没有马上过来,而是站在车旁等着。
按照上午的行程安排,周宁海书记要去省城汇报工作,重点还是要汇报易满达的事。易满达在东原牵扯到了和许红梅一起作局,勾陷王铁军,然后把王铁军以强奸罪被抓到了看守所,最后在看守所里暴毙。这中间有太多的疑问。
易满达是省管干部,自然需要省里点头,才能对易满达进行调查。
但是省纪委书记黎泰平是易满达的亲戚,到最后能不能顺利调查,已经不是市里能说了算的事。
周宁海书记眉目很凝重。春风吹过来,吹乱了他的发型。他背着手站着,郑红旗秘书长低声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