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局的同志看着邓立耀趴在地上。两只手从腕子那儿往下耷拉着,和胳膊也就剩下一点皮连着,血肉模糊。
带队的同志从地上捡起来了斧头,拿在手里掂了掂,又看了看邓立耀那两只手,眉头拧得紧紧的。他蹲下身,冲邓立耀喊了一声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没等邓立耀回答,许红梅坐在地上指着他喊:“他叫邓立耀!他是通缉犯!”
这个带队的同志一听“通缉犯”三个字,眼神立刻变了。他站起身,朝身后两个年轻民警一挥手:“抓起来!”
这个时候带队的同志拿着斧头,又看向了许红梅。他蹲下身,把斧头往她面前一递:“同志,这斧头是你拿的?”
许红梅生怕连累老父亲,马上点头:是我拿的。”许红梅声音发颤,但说得干脆,“邓立耀拿着刀到我家来的!我们是没办法!”
带队同志没多说什么,只是看着斧头的斧刃上沾着的血迹,又抬眼看了看许红梅,沉声道:“行,情况我们了解了,先安排救人!”
邓立耀疼得弓缩在地上,不时翻滚,冷汗把头发都打湿了,脸上没一点血色。疼到这份儿上,就是想给他戴手铐,都已经戴不上了。谁一碰他的手腕,他就嗷的一嗓子,人往旁边滚。
此时许红梅抱着唐卫国,言语中多了几分惊慌失措。带队的同志已经一个电话打到了市人民医院,另外一个同志用对讲机,把现场情况一条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