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政委孙茂安、光明区公安分局局长韩建立赶到市委大院门口时,门口已经聚了五六十号人。
两根竹竿架起一条白底黑字的长条横幅,毛笔字写得歪歪扭扭,却一笔一画很用力:“还我血汗钱!我们要吃饭,我们要生存!”人都在横幅底下,坐的坐,蹲的蹲,不堵路,不喊口号,安安静静地坐在市委大院大门两侧。
市委大院门口和外面主干道之间,用红漆刷了一道线,那是警戒线;市委大院左侧门口有一个武警值守点。只要不越过黄线,按规定,公安和武警都不介入,交由信访办的同志处理。
信访办的吕主任,四十多岁,很有些亲和力,带着信访办的几个同志,蹲在人群边上,正苦口婆心地跟带头的说话,嘴皮子都快说起了皮,那些人就是不往信访办走。
防暴大队大队长王刚穿着防刺背心,戴着钢盔,手里攥着警棍,迎上来汇报。王刚凑近一步简要说:“李局长,现场秩序整体可控。他们主要是反映问题,没围堵大门,没喊口号,更没有越线,我们现在是严阵以待。”
我看向了市委大院的大门,大门内侧防暴大队的队员列成两排,盾牌斜靠在脚边,随时可以提起来。
我又看向了对面的马路上,过往的行人和车辆都放慢了速度,司机摇下车窗探出头来看,有人还驻足观望,边上几个交警正要过去劝离。
韩建立手里握着对讲机,一直在调度光明区的备勤警力。
市委大院每年都会遇到三五起类似的群体上访,但像今天这样,坐得整整齐齐、一句话不喊、一个人不闹的,还真不多见。
好在各方都有比较成熟的应急处突预案,现场指挥权也清晰,不会出现多头指挥的乱象,一切确实是在可控的范围内,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危害。我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朝着大门走去。
市委秘书长郑红旗和市政府秘书长马定凯,带着市委、市政府几个干部,站在大门内侧传达室旁边一块水泥地上,正商量下一步怎么办。我和孙茂安走过去,跟郑红旗打了招呼。郑红旗示意马定凯继续汇报。
马定凯说:“这个事,事发得很突然。以往我们和广军运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