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广军把手里那把牌往桌上一撂,从兜里摸出烟,点上一支,吸了一口,才说:“教训他,徐局长只管放心。我的人做事,规矩都是立严了的。”
徐炳坤斜了他一眼,把叼着的烟从嘴上夹下来,说:“你的人做事情,要干净利索一点。现在你自己算一算,你有几个人在公安的手里面。”
洪广军不以为然地说:“徐局长,这一点你就放心吧。我的人做事,那都是规矩立严了的。谁在里面胡说八道,那就是要断手指的。他家里人哪个的地址我不清楚?都是绑定好了的。现在他只要在里面扛得住,我发三倍工资;扛不住,出来之后剁手指头。外面,他一家老小,也会得到报应。”
这话说得轻飘飘的,好像说的是厂里记工分一样的事。
邓立耀坐在下首,捏着牌没说话。他和洪广军认识的时间并不长,都是通过徐炳坤这个老大哥认识的。徐炳坤在交警支队当年是何等的威风!若不是李尚武压着,那说不定早就发了大财了。
但李尚武能耐再大,也不可能管得住所有人。
徐炳坤一边出牌一边说:“这是对的,带队伍嘛,没有规矩不成方圆。”
他只盯着桌面上的牌:“立耀同志啊,你这边眼下就是和马定凯这个人搭上线。马定凯到了棉纺厂之后,改革力度很大呀,竟然一次性把棉纺厂十三位班子成员全部免掉了。这棉纺厂,哼,这么大一口蛋糕,他马定凯想独吞?没那么简单呀。”
邓立耀已经不敢大包大揽了。许红梅的事,他已经知道了一些,人被扣在了东原。这许红梅到底能交代出多少来,他也无法断定。但他清楚,只要许红梅扛得住审讯,能迅速出来,东原还是她背后那些人说了算。
他应道:“徐局长,这个事你放心,我也回曹河老家找找关系,这马定凯在曹河还是有不少老关系的。”
说到这里,邓立耀心里已经有了多种打算。他知道,方云英和马定凯的关系本身也不差,马定凯之所以能顺利走到今天这一步,方云英才是他真正的贵人。自己和方云英虽然不熟悉,但和方云英的爱人彭树德副县长现在倒是很熟悉了。这彭树德分管交通建设,徐炳坤呢,又是交